坐拥九套房的老太太,这样给我解读房价

和中海外置业

2018-03-29 16:35:00

最近看了几套房,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给我印象深刻。

老奶奶名下挂着九套房产,是个典型的包租婆。她非常淡定,过着我十分羡慕嫉妒但不恨的生活。

老奶奶的祖上,是个大户人家,如今的燕莎商场当年拆的就是他们家的位置。她家除了房,还有两百多平的大院子。拆迁一共补了五套房,剩下的四套都是她这些年投资来的。

在此普及一下,她所有的房子,都在东北三环附近。这一带的房价,在七八万一平米上下。她的九套房,至少价值七八千万。

那么,坐拥九套房产的老奶奶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按照大家都喜闻乐见的说法,应该是空有钱,没生活,出手还一副穷家子相。

实际上还真不是,人家买菜都买进口食品,或者是国内纯绿色无公害的。在密云有人专门给她养猪,在沧州有人专门给她种梨,内蒙古有人专门给她供应小米,怀柔有人专门给她种菜。

过年的时候,她去密云杀猪,当地人把猪杀好给她分割好,她带回来。梨子成熟的时候,她带着孩子们去沧州摘梨,体验完了采摘的乐趣,那边会有人把她的梨子快递到家里。

她每天吃的菜,都是怀柔一家纯绿色无公害基地特别供应的,网上下单,一根胡萝卜就十几块钱的那种。她还跑到全国各地去找土特产吃,遇到好的,就发展为定期供应人,专供给她。

她住在城市中心,享受着各地的顶级食品供应,一点也不比在乡间生活质量差。虽然北京堵车,但人家还享受着大城市先进的医疗和教育资源啊。

她有一儿一女,就自己生活,有个保姆。她家附近有几家著名的三甲医院,一旦有病,几分钟就到了,她的孙子外甥女,都上着好小学,好大学。

穷人乐意意淫有钱人不会过日子,小地方的人愿意意淫大城市的人吃不好、住不好的样子。而实际上,只要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

老太太根本不愁没人养老,不愁生活单调,以前一直全世界各种旅游,这两年跑不动了,才歇下来。

歇下来业余时间干吗呢?

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打麻将跳广场舞。人家在家每天演算高!等!数!学!老太太以前就喜欢数学,后来工作用不着就丢了。跑不动后就在家重拾高等数学,从基础开始捡起,每天乐此不疲。我去她家看房,写字台上,好几大张纸,全是密密麻麻的运算。

我说,你算这个干吗呀?她说,保持头脑清醒。

“脑子这东西得让它转,你不让它转,它就锈了。”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数学这东西,十以外的加减法,我搞起来都费劲。

人和人的差别真是大。

她家里到处都养了花,开得很好。书柜里也都是书,竟然有公号作者六神磊磊的《六神磊磊读唐诗》,可见她思维挺潮。

虽然我数学很狗屎,但老太太很喜欢我,跟我说话很投缘。她把她的九套房子挨个摆出来给我挑,说你喜欢哪个,我给你便宜点!

我看了看,只有最小的一个我砸锅卖铁买得起,但是那个房子我又没看上。六楼,爬不动。

她很大方地鼓励我,年轻人,你继续努力,早晚有一天你能买得起我这些好房子!

老太太跟我讲买房理论,打开了我的新思维。

她说你甭听那些专家叨叨,专家们从经济学、政治学、统计学、社会学各种角度解读房价。但没人从中国人的文化心理解读房价,你研究过中国人的文化心理吗?

中国人,尤其女人,就喜欢房子!

她说:“不管是丈母娘也好,小媳妇儿也好,女婴儿小宝宝也好,都是女人!是女人她就喜欢房子,小宝宝也有长大的一天,没办法,这是中国人的文化基因。古代人一听地主婆,就十分向往。现代也一样,一个坐拥几套房产的人,踏踏实实当包租婆,就是有底气。中国,只要有中国女人,就不会对房子没需求。”

这套泰国曼谷富人区的OKA Haus 公寓,126万人民币起,年租金回报6%。

曼谷市中心绝版地块,可便捷的到达曼谷各个主要的中心商业区

富人区,云集了富豪巨贾,泰国皇室成员以及一些著名的明星

湄南河景色净收眼底,繁华地段中稀有的静谧享受

社区里配备了泰国目前为止最先进的智能家居以及智能小区管理服务系统

单价约4万元/平米,区域房价年涨幅13.5%

在这一点上,我和老太太的想法是高度一致。

我也一直觉得心理因素对房价的影响很重要。我除了同意她这个文化基因理论,还有我的新理论(也可以说是歪理邪说)。

我说,专家们一直计算,房子啊,以后会过剩,一个孩子就要继承老人的两三套房产。我觉得不会过剩,至少目前是不会。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自我,越来越需要独立的自我空间,有的夫妻,都恨不得一人一套房子。

古代家庭,几十口人都可以在一个屋檐下挤着,现在的家庭,越拆分越小。

现在的夫妻,要有自己独立的房子,不但自己有,他们给孩子,也都要一人备一套房子。古代重男轻女,没人给女儿准备房产,现代人没那毛病,给女儿准备房子,简直成了刚需。

有房子的女人体会到了有房子的优势,没房子的体会到了没房子的痛苦。在下一代身上,都希望自己孩子具备这个优势。

生了儿子的,要给儿子准备房子,这是文化传统。生了女儿的,要给女儿准备房子,这是新时代新需求。

所以中国人日益增长的独立空间需求,至少能和人口下降对房子的影响互相抵冲。

没办法,别怪女人爱房子。房子给女人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就是别的东西替代不了的。住着自己的房子和住着租来的房子,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自己的房子,可以费尽心思去设计、装饰,别人的房子,没那动力。女人的幸福感,往往就来源于这些不起眼的小装饰,阳台上盛开的月季花,角落里摆动的一款摇椅,都能让女人心情明媚。

再有,女人这种动物,有了钱搞投资,除了房子,啥也不感兴趣。我有两个姐妹,都年薪百万,手里有了余钱,有人让她们去投资别的,她们通通拒绝,开个沙子厂?开个超市?建个农家乐?

一想到就头大。

都不如买个房子省心。

她们常常嘲笑一些男人,当初意气风发,卖了房子去创业,结果业没创起来,房也赔没了。还不如她们,有点钱就买个房,几年下来,资产秒杀那些创业的精英了。

爱攒钱,攒了钱不会投资,这是中国女人的特性。

我也知道,这样的心理对国家发展不利,对实业是个大创伤,可是没办法,这世上最难的就是改人心。

国家要想真正控制房价,建议研究研究女性心理学。

老太太听了我的这些歪理,觉得非常有道理,以我为知己。我们俩一聊聊嗨了,她还请我吃了顿牛排。

我把她树立为榜样,老了以后,要像她一样,有资产傍身,到处旅游,喜欢什么就干什么。

小地方的人总说,我才不喜欢北京上海,大城市有什么好,那么堵车,那么快节奏,还有雾~霾。

可是你得意识到,大城市里的有钱人,如果她想回乡下,她可以在全世界挑个乡下回,而小地方的一个穷人,想进大城市立足,却可能是天方夜谭。

大城市待着,你可以接触到最先锋的思维,和最自由的灵魂。

写两句老太太的买房心得:

买房子,永远是地段地段加地段,这是最重要的因素。能买大城市不买小城市,能买市中心不买郊区,能买地铁沿线就买地铁沿线,能买学区买学区。

这两年北京房价降了不少,但是好的学区,依然坚挺。学区房的价值,除了居住功能,更多的是它附加的教育资源,那个资源有时候无价。剩下的,就是尽最大努力买你最喜欢的房子。

不要太傲娇,不要坚决不跟父母要钱,不要臭矫情,父母靠不上就算了,能靠就靠靠。毕竟你过好了,父母也受益。

我知道很多人看了这个文章又会骂我,鼓吹房价。我不鼓吹什么,只是真实地说出我的想法和见闻,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别听。

我是主张买房族,买了房赚了赔了,我自己担着后果。你是不买房族,房价涨了跌了产生的后果,你也得自己担着。

我们只是各自担着自己的选择而已。

我也不知道买房到底是对是错。都说房价泡沫会破,没破过,就不知道破裂的惨状。见了这么多买房的人,反正我还没看到过因为喜欢买房吃了大亏的人。

这也是大家有恃无恐买房的一个心理原因,羊群一味疯跑,都说前面是悬崖,可是这一路跑过来,羊群吃到的都是青草,没有羊摔死过,所以羊们也麻痹对悬崖的恐惧了。

先买了再说,摔死就摔死吧(捂脸)。

来源:子鱼ziyu(ID:ziyu19821105)

相关阅读:北京土著

我出生在北京,身份证号以110106开头。我是北京人,但不是土著。

上世纪50年代初,我姥姥和还是未婚夫的姥爷工作调动,先后来到北京,我奶奶一家则来得稍早一些。上世纪30年代前后,我爷爷到北京上大学,于是从祖籍地举家迁了过来。

18岁之前,我一直住在南四环外航天大院的姥姥家。大院的人多数都是从上世纪50年代起,陆续因工作调动来到北京的,包括我姥姥一家。这其中也有一些曾经的英雄人物,是通过地下通道,从香港来到北京,几经辗转来到大院工作生活的。上世纪第一批人口普查时,这些人被登记成为了北京人,拿到了110开头的身份证,尽管他们乡音未改。

到我出生时,已经是航天大院的第三代。经过头两代航天人的建设,家属区的面积已经非常大,从西北角到东南角,大概要坐四站公交。

一条东西向的马路把家属区一分为二。路南是配套更好的社区,有好几个江南风格的小公园,子弟小学也是几所当中最好的,这里住的多是科研人员,也曾住过“两弹一星”的院士;路北则是大院工人的聚居地,周边环境乱很多,连一个像样的居民公共场所都没有。

我家就位于这条马路的北边。除了姥姥,我的父母都不在大院工作,所以只能住路北。我所熟知的几个“路北朋友”,家里情况和我家差不多,这也包括大伟。大伟家住在我家旁边,那是一座建造于上世纪60年代的三层苏式老楼,公用的厨房,好多年代片里一样的格局,唯一的现代气息是他家有室内卫生间。

大院的生活圈子里有一条清晰的鄙视链:路南的瞧不上路北的,而无论路南还是路北,都看不上周边农村的。

作者图|路南的房子

如果周边农村户口的想找城里人结婚,多半只能找个不完美的城里人,这是当时常见的做法。例如大伟妈妈是航二代,可有先天残疾,大伟爸就是来自周边农村。大伟爸第一次去见家长是平生第一次迈进楼房,急得在楼下直喊大伟妈的名字,见大伟妈从窗户里探出个脑袋,他扯着脖子喊:“这楼咋上去啊?”

我一直不曾怀疑大伟讲的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在大院和周边农村之间,一直有一道隐形的围墙,将两边的人隔开,墙外的人很少能有机会进入墙内。直到今日,这道围墙仍然存在。

大伟出生后,按照当时的政策,顺利落户母亲这边,成为了一个城里人,他有资格进入子弟小学。因为住得近,我小时候常找大伟玩耍,但我妈并不允许我和大伟走太近,怕我沾染上不好的风气,更怕他们家“把我抱到农村卖掉”。

在那条鄙视链条的影响下,很多航二代对周边农村人带有天然的想象。

路北家的孩子多数是工薪阶层,可我家连工薪阶层都算不上——我妈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那一年下岗了。

作者图|路北的老房子

我妈1957年出生,初中时是班上的学习尖子,但赶上了上山下乡的末班车,学业耽搁,人生中的最高学历就成了初中。这是谁都没办法的事,却直接导致我妈此后对高学历的人仰慕有加,于是找了个70年代末的大学生,也就是我爸。

下乡回来后,我妈面临着工作分配,按照大院的惯例,子女可以进大院接替父母的班,姥姥和姥爷考虑再三后,把这个宝贵的名额给了舅舅,而妈妈则被分配到北京的一家工厂。

在1997和1998年的改革浪潮中,这家工厂抵挡不住连年的亏损,裁退了一批职工。下岗其实早有征兆,这家工厂基本发不出工资了,更别说那时候各单位常见的福利分房。

我妈靠电视里教的计算机课程,自学了电脑的基本操作。那个时代会用电脑也算是一门技术,很快,她就找到了新的工作。

可我家的处境仍然没有很大好转,爸爸身体不好,虽然大学毕业,但分配的单位效益也不好,甚至早我妈若干年办理了病退,自然没有资格分到房子。

为了方便在子弟学校上学,我一直和妈妈住在姥姥家,爸爸和奶奶则住在距离大院不远处的一个老楼里,不过我从没有为家里的环境感到自卑过。

2001年前后,大院集中给职工盖了一批房子,18层的高层住宅在一片红砖老楼里显得十分气派,表妹一家凭借着大院双职工身份分得了一套。

有天下午,我跟着舅舅去他新家看房,新房墙壁粉刷得很洁白,我心生妒忌,带表妹玩一个游戏:在房间里冲刺,然后用手触墙做缓冲。看到墙上留下脏脏的手印,我才心满意足。

妈妈的第二份工作也没有维持很多年,小学六年级的一天,姥姥接我放学,我惯常嚷着要喝酸奶,姥姥突然声音一沉:“你妈可能又要失业了。”我听后没说什么,把一袋特价酸奶放进了购物筐。

很快我小升初,北京市几所重点初中都录取了我,但要交3万元的择校费。与此同时,我家附近的一所子弟初中实验班也录取了我,那是一个身边的子弟伙伴都不愿意去的学校。

妈妈问我选哪个。在一顿只有番茄菜花的午饭中,我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选择:子弟初中。

这样选择的原因很简单,我小升初那年,大伟正从那所中学毕业,中考成绩很好,去了一所重点高中。我有理由相信子弟初中的教育质量也是不错的。

2009年,大伟从北京市一所非常普通的高校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这种专业并不像理工科那么好找工作,他起初在一家小公司里做营销方面的工作,每月拿着税后2000多的工资。

大伟知道自己家境不如人,更是加倍努力。他也算幸运,很快获得一家发展很快的中型公司的垂青,领导很认可他的能力,便带在身边培养。我遇到他前一个月,领导决定派他去南方开辟市场,并且给了相当诱人的待遇。

“干嘛离开北京啊?”在我的潜意识里,外地人蜂拥涌入北京,北京孩子却要到外地,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在北京我根本买不起房,我妈常年吃药,家里也没多少存款,女朋友家提出结婚的条件是要有房子。”

“那你爸呢,你爸不是北边村儿里的吗?应该拆迁了吧。”我咬着可乐吸管问他。

他叹了口气:“我爸当年为了一个非农户口,做上门女婿后就把户口迁过来了,哪想到后来社会变革这么快。”

当年大院周边的农村都逐个拆迁,曾经的农民转身变土豪,分得了多套房子和现金,开始变得扬眉吐气。曾经周边带有特别俗气字眼的“屯”、“村”等地名,早就被一个个洋气楼盘的名字所取代。

作者图 | 大院北边正在拆迁的一块地

反观大院,几十年来一如既往,并没有多大改观,反倒像城中村一样落败。

大院是科研单位,以前的政策是允许职工根据工龄买房,和单位共同持有产权。许多大院里的工薪阶层,父母都是大院里的普通职工,多数都没有足够的远见给孩子购置另一套房子,所以只得守在这个不能上市交易的小产权红砖老房中。

十来年的时间,大院人心里的天然优越感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与之相应的,随着北京房价的猛涨,人性中的恶充分暴露了出来,房产多的家庭十个里有八个不和睦,我们家也是如此。

爸爸一直住在奶奶的公租房里,那是按照以前政策和房租价格执行的公租房,房租价格极低。奶奶去世后,按照相关规定,这套房子的承租权只有爸爸一个人符合继承条件,但奶奶的几个子女都盯着这套房子,其中一个女性亲戚甚至在电话里对我咆哮:“这不是你的家!你姥姥那才是你的家!”

我忽地想到了小时候,那时我和姥姥、妈妈生活在一起,我性子调皮,每次惹事时姥姥都会气急败坏地说:“这不是你的家,你爸那才是你的家”。我不知道姥姥的家是不是我的家,但十分肯定我的户口落在了姥姥家。我感到害怕,害怕自己终其一生,都得被人问家在哪里。

再次有大伟的消息是我研究生毕业后,手机通讯录自动匹配,我们加了微信好友。在厦门的他,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往返于福州和厦门之间,虽然工作忙碌,但也颇有成效。

2012年末,在亲戚的赞助下,大伟在厦门岛内买了一套小户型公寓,地理位置好,风景也佳,当时他以一万出头一平的价格买下,总价不过几十万元,在同一时期的北京,不过是勉强付个首付。

我在微信上问他,作为北京人为什么要在厦门买房。他说,自己在南方的工作顺风顺水,房价合理,以后考虑长期在南方发展,就买了,至于北京,“就那么着吧”。

这以后,老天又给计划定居厦门的大伟开了个玩笑。

2015年底,公司准备将他调回北京总部,升任更高的职位,在2016年春节后赴任。就在这一年,厦门突然成为楼市中的黑马,房价涨幅比北上广还要猛烈,大伟那套当年不过几十万的房子,到2016年下半年出手卖掉,翻了不止一倍。

拿着卖房款,加上自己攒的几十万,大伟在北京近郊通地铁的地方,全款买了一套小户型的二手房。就这样,大伟通过“曲线救国”,终于带着父母搬离了大院,彻底离开那套产权即将满70年大限的老房子。

大伟在厦门买房的那年,我研究生毕业,彻底告别学校。18岁以前,为了方便在子弟学校上学,我一直待在姥姥家,本科加读研的这些年,我都在学校住宿生活。毕业后,我又搬到奶奶的公租房里。

可那时的我仍然保持着优越感:我是北京人,找工作的时候根本不用考虑户口问题。

真正被碾压是从2016年春天开始的。有杂志写了篇关于中产阶级的报道,我看后醍醐灌顶,开始认真思索我家算不算中产,甚至在网上翻资料看中产阶级的定义。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我家连工薪阶层都算不上,怎么能高攀中产呢。

几乎是同一时期,在我意识刚觉醒的时候,北京的房价再次爆发。大院附近那些拆迁后盖的新小区成了房价涨幅中的佼佼者,从2015年房价低迷期的3万多翻到了5万多一平,尽管在南四环外、快接近五环的位置。

上班空余,我会手贱地打开二手房交易网站,打开搜索选项,找到价格区间搜索的位置,在自定义的前后两个框内,填上40和80两个数字——我家只能拿出这个房价额的首付,也是我自己独自还贷款所能承受的房价总额,可是搜索结果往往把我送到环京的河北县城(燕郊除外)。

我开始羡慕大伟。他大抵算是周围北京人中的幸运儿,搭上了房价暴涨的班车,结实打了场翻身仗。而在北京很多地方,都有像航天大院一样家庭背景的年轻人:祖辈或父辈来到北京,在这个造就无数拆迁神话的城市里,他们没有土地,没有可以拆迁的平房。因为时代的原因、个人的命运,没有足够的能力给孩子创造好的环境,许多家庭三代人挤在一间小房子里,空有一张北京身份证,被快速飞转的时代车轮抛下。

作者图 | 路南广场雕塑是射日后羿,也是航天梦的一种象征

几天前,我和妈妈回大院看望姥姥。每次穿过各种现代化的小区后,绕回大院,似乎进入了一个贫民窟,在一片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中,破旧的大院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个平行世界。

我想起妈妈以前念叨的她记忆中的航天大院,那时它也像一座孤岛,矗立在一片农田里。妈妈站在阳台上,望得到好几公里外的祈年殿。周边农村都是一些大队、公社,那里有一套大院人不屑于了解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我在北京的故乡也失去了。

-END-

全部

相关资讯

频道导航

返回首页

APP下载

电话拨通后,请您手动拨打分机号

确定拨打电话

电话号码:

分机号:(可能需要拨分机号)